最常犯的错误是将精源匹配视为“按条件选捐精者”;
人类的精子库是在合法的范围内进行医学筛查,身份保密,样本管理以及受者适配,而不是为家庭找到一个“最好的基因组合。”
精源并非商品,供精也并非个人之间自由的交易。
有些人认为,受者可以如挑选商品一般查看捐精者身高,学历,职业与长相,再指定一份冷冻样品。
现行的供精管理是双盲和保密的,受者一般不知道捐精者的身份,捐精者也不知道受者和出生子女身份。
能给受众提供什么信息,取决于人类精子库管理规定及知情同意的文件,不能将网上个人经历视为统一的政策。
第一个误解:外貌越接近,匹配越好。
在辅助生殖的过程中,医疗机构需要关注受者的医学状况,供精的样本是否满足使用要求,以及整个的受精和移植过程是否获得批准。
身高,肤色,脸型或学历,不是衡量精源质量的唯一标准。
即使有一些表型信息,也不能据此断定孩子一定是捐精者,更不能断定智力,性格或者未来疾病的风险。
遗传特征受多种因素的影响,胚胎发育,家庭环境及后天经历也有影响。
人类的精子库为捐精者提供健康询问,体格检查,实验室检测以及遗传相关的筛查,是为了减少已知风险,而非提供“好基因证明”
筛查结果是正常的,并不代表没有遗传的风险。
现有的医学检测没有范围和界限,不能涵盖所有疾病,也不能预知一个人将来一定不会得病。
第二个误解,是将血型匹配视为供精匹配的关键。
血型在一些特定的诊疗中可能需要记录和评估,但不是衡量精源是否“好”的标准,不是确保后代健康的标准。
受者是否可以接受供精,采用哪种辅助的生殖技术,应该由经批准的正规医院结合病史及检查结果决定。
人类的精子库不能代替生殖医学的中心做出诊疗决定,网络上所谓的“某个血型只能配一个血型”,常常将不同的环节混淆在一起。
第三个误解:冷冻样本比不上新鲜样本,所以要争取新鲜的精源。

人类的精子库是冷冻样本的,样本在规定的处理,保存,复核以及使用过程中才能进入到供精阶段。
冷冻与复苏会影响一些精子的活动情况,但是是否使用取决于样本检测的结果以及医院的技术判定。
一般受众不能自己比较样本,也不能私自要求将未经人类精子库处理的精液送至医院使用。
非正规途径的精源无完整捐精者筛查,样本追溯及传染病复核,出现健康或者亲子争议,相关权益也难以受法律保护
第四个误解是认为同样的捐精者可以无限使用;
人类的精子库需要依据供精管理规定控制精源的使用上限以及捐精次数的上限,具体执行还需依据现行文件以及本库的管理制度
这样做并不是限制受者的选择,而是为了减少同一捐精者的后代过多的偶遇近亲的风险,以便长期追溯与风险处理。
达到上限的精源,不可以因为一个家庭很喜欢就再开放。
对已使用过一份精子的家庭而言,后续是否能继续使用,也需要医疗机构及人类精子库依据记录、审批及伦理要求来处理。
第五个误解是,认为不同的省份人类精子库能随意调整样本。
精源跨地区调配包括设立审批,机构资质,运输保存,样本信息,质量控制与监管责任,并非家庭间自转冷冻管。
是否可以跨省调配,取决于国家和省的卫生健康部门的现行规定和相关机构的资质以及审批情况。
没有资格的机构不可以说“有国外的精源”或“可以安排匹配”而避开国内供精的管理。
还有人将“匹配”解释为一次决定一生。
其实,样本的使用前后都要按照机构流程进行核对身份,知情同意,样本状态以及医学记录,相关信息还要受个人信息的保护和隐私的管理要求的约束。
若出现新医学信息,机构可能会按规定做风险评估,样本控制或者信息通知。
出现争议的时候,责任不能仅限于捐精者或者受者家庭,还要看人类的精子库,辅助生殖医院以及相关的管理部门是否履行职责。
最有效的判断方法是:先看机构有无卫健行政部批准的人类的精子库或者辅助的生殖技术资格,再看是否表明双盲,知情同意,样本检测,使用上限及投诉处理过程。
任何承诺可指定真人、确保长相智力、避免筛查或私下供应精源的说法,都是不正常的精源配对。
具体安排要看当地文件及正规机构的通知,不能用所谓的内部渠道代替监管。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所有医疗活动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