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精之后的随访,并不是每一个捐精者都会在同一张表格,同一频率被反复地联系。
一般情况下,精子库在完成必要健康信息的收集、筛查以及资料归档之后,后续的联系主要是以健康的变化、样本的使用安全以及医学风险的信息为主。
真正应该单独处理的是,捐精结束之后出现新的重大事件,而非捐精者忽然想要知道样本是谁使用的。
这种例外一般是人类精子库首先接收信息,然后由专业人士判断是否停止使用,补充核查,向有关部门报告或开始医学风险处理。
因此,关键不在“有无随访电话”,而在于信息如果发生改变,能否回到原有的管理链条中。
最常见的是捐精者之后发现自己有可能会影响后代或者影响样本的安全。
这里的病不是说普通的感冒或短期的不适,而是包括遗传风险,严重的传染病,重要的家族病史改变,或者原来的健康资料被发现有漏洞、错误和新证据。
捐精者可向原人类的精子库报告,精子库依照现行规定做资料核对,医学评估以及样本风险判定。
在判断成功之前,相关的样本可能会被暂停使用。
已进入使用阶段的,并不意味着工作人员能够直接将捐精者与受者联系在一起,而是精子库以及相关的医疗机构依照保密的规定来处理风险的信息。
第二种例外,是捐精的人在捐精之后才知道有家族遗传病的线索。
家族中发生某种疾病,并不代表捐精者本人有相关风险,也不代表已出生的子女必然受影响。
需要正规医院的执业医师根据病史、检查及遗传学资料进行评估。
人的精子库可以记录、核查、按规定处理样本,不能仅凭一个电话代替临床诊断,也不能私下向受害者透露个人信息。
如果新的信息需要重新考虑供精的安全性,相关的样本是否可以继续使用、停止供应、是否需要向上级部门报告,需要看具体的事实和现行的文件。
第三种例外,是发现疑似供精的出生缺陷,遗传性疾病以及其它严重医学方面的问题。
这时最易被误解的是,有人认为精子库会马上公布捐精者的身份,或者直接让双方见面。
现行管理重视的是可追溯与保密相结合。

精子库应保存供精者,样本,检测及使用记录,使风险信息可追溯至相应批次及管理阶段。
但是这种追溯并非向社会公开,也并非让个人绕开机构查询受害人或者子女。
若医疗判断有必要,信息一般需通过精子库,使用供精医疗机构及卫生健康管理体系,在权限内传递。
具体的通知对象,材料的范围以及处理顺序,请以现行规定和当地政府要求为准;
另外一种常被称作“例外”,是捐精者要求撤回样本,或要求以后不接受联络。
捐精者可根据机构的规定提出暂停捐精的请求,但暂停后续捐精,并不意味着已完成检测,入库或者使用的样本可以被物理回收。
样本进入了既定的医疗程序,是否停止使用,如何处理剩下的样本,取决于样本的阶段,知情同意的文件以及适用管理的要求。
机构不可以用“绝对不能撤回”搪塞,也不可以“签了字就什么也不问”拒绝解释。
隐私也是如此。
捐精者身份,健康资料及遗传信息为受保护个人信息,精子库及使用机构应当依照法定权限,必要范围及保密要求进行处理。
捐精者不得通过非正规途径要求查看受者家庭,受者也不得自行购买或索要精源。
地下供精,个人直供精,伪造资料,既避开筛查与双盲保密,又使后续发生感染,遗传风险或者亲子纠纷无法找到可靠责任链。
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在于有些人将“随访”视为客服回访,将“例外”视为特殊照料。
其实,例外事件先看是否有新的医学证据,再看事实是否到了暂停或报告或者重新评估的程度,最后看是哪个有资格的机构做记录和处理的。
一般人判断一个事情是否合法,可以看三个方面。
是否经卫生健康部门批准的人工精子库或者辅助生殖医院受理,是否存在正式知情同意,检测及信息登记的记录,出现新的风险后是否可以说明暂时停止使用,医学评估及保密传递依据。
只要对方说可以私下查询身份,绕过筛查,或保证任何状况都不留记录,就不是所谓特殊随访了,而是脱离了正规的管理风险。
具体执行请以国家卫健委和省级卫健行政部门发的现行文件及机构告知文件为准。
本文只是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所有的医疗行为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