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的流失,往往并非是由于大家忽然不愿意帮助,而是报名后时间安排令人感到不确定,麻烦,并且看不清楚事情何时结束。
特别是在人类的精子捐献这件事情上,能否留下来,往往取决于在第一次联系的时候是否把流程、频率、等待以及可能的变化说清楚。
如果只是说“到时候再来几次”,报名者就容易理解为一次登记,一次完成了。
实际操作需经过健康问询,知情同意,相关检查,样本保存及后续复核,具体安排由卫生健康部门批准人类精子库负责。
因此,时间上不能仅限于“采集日”,还要将前面的评估与后面的复核计算在内。
最易出问题的是,将招募速度当作管理能力来看待。
短期报名者众多,并不意味着后续到场人数多。
有的第一次咨询没有得到肯定答复,第二次联系改变了计划。
有的人到现场才知道要补材料,等待检查结果,或者后面还有需要协助的环节。
这并不代表谁故意拖延,而是流程的信息没有在适当的时间交给适当的人。
比较安全的做法是在第一次沟通的时候先给出流程的范围,不承诺没有确定的具体完成时间。
预约也不能只记住一个时间点,要记下确认的时间、改约的方式、需要带的材料和遇到临时的情况找谁说。
这些内容要以人类的精子库正式的告知为准,不能用个人的口头经验代替。
排班时要留有合理的缓冲空间。
如果将每个时段安排得过满,前一个咨询,检查或者资料核对有延迟,后面的人都会推迟。
等时间久了,报名者会将“医疗流程要时间”理解为“机构不安排”。
反之,空出缓冲不代表效率低,而是为医学评估与知情沟通留有空间。
第二问题,是将不同的环节连在一起。
健康筛查,实验室检测以及是否可以继续进行,并非一般工作人员的一句话“可以”所能决定。

涉及诊疗,检查结果的判断以及相关的医学决定,应当由正规机构执业医师按照现行规范进行评估。
人类的精子库还需要依照人类精子库。《人类精子库管理办法》按照基本的标准与技术规范来开展工作,不能为留住报名者就省略筛查,知情同意或者必要的质量管理。
因此,如果检查结果要复核,材料不全或者医学上不能继续的话,时间安排有可能发生改变。
这个时候应该尽早说清楚变化出现在哪一步,而不是只说一句“等一等”。
如果是暂缓或者不再继续,也可以通过正式的渠道告知,不要将原因说成是个人品行的问题,也不要在非必要的范围传播健康的信息。
第三关键是确定机制。
预约并不是发一条短信就完成了,而是要确定对方是否接收,是否理解,是否能够按时到达。
确定节点不要太多,否则会增添打扰,也不要完全没有,临时缺席会使整个排班丧失依据。
具体使用电话,短信或机构同意的其他方式,应由机构按照内部流程进行操作,并注重个人信息的保护。
《个人信息保护法》保护个人信息应当遵循合法,正当,必要以及诚信原则,对于健康信息这类敏感的信息,要求更高一些。
因此,不能将报名名单发送到公开群中,也不允许无关人员随便查询姓名、联系电话及检查情形。
当志愿者临时无法到场的时候,应允许他们通过正式的渠道说明和重新确认,而不是催促,羞辱或者暗示性承诺来迫使配合。
这件事实上是自愿的行为,时间的安排不能成为事实上强制。
若机构要提升到场稳定性,可将可预约时间设置得更为明确,将一次预约所涉及的环节事先告知,将改约规则写入告知材料,并依据实际到场状况调整排班时间。
不可以缩短筛查时间,避免知情同意,私下交流联系方式或直接为个人供精来提高效率。
地下供精以及非法买卖的精源受法律保护,健康风险,亲子关系的风险以及隐私的风险均由相关的人员承担,发现有疑似违法行为应当向卫生健康部门或者公安机关报告。
判断一个计划是否可靠,不是看“报名之后多久能够完成”,而是看四件事情。
看是否有正规机构负责,看每个环节有没有提前说明,看变更时有没有人通知,看个人信息有没有在必要范围使用。
这四个都说不清楚,流失的往往是志愿者的态度问题,而不是流程自身没有安排好时间和责任。
具体还要看当地的人类精子库公开流程及现有文件。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所有医疗活动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