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精子库:告诉孩子时机,一次六岁的孩子追问
六岁的孩子询问“我是否与别人不同”,一般不是要马上讲完所有的医学细节,而是告诉家长,家庭能够开始用孩子能够听懂的话来进行真正的解释。
供精受精的家庭中,告诉孩子并非一次谈话就完成的任务,也无全国统一的“必须几岁公开。”
真正需要把握的是,不要等孩子从体检,亲属闲聊或者偶然的病历中突然明白。
我所接触到的公开规范以及伦理要求,主要集中在知情同意,捐精者的隐私保护,精源管理以及受者权益方面,并未规定所有的家庭需要在六岁,十岁或者某一固定年龄进行告知。
因此,六岁不是一个截止日期,但是可以是个很好的起点。
孩子已经懂得“出生”、“爸妈妈”、“像不像”,但不需要懂得精子,卵子,胚胎培养等专业的过程。
家长可以首先回答事实,比如告诉他,出生需要一个来自父亲的种子和一个妈妈的种子,而当时医生以人类精子库的方式帮助家庭得到了其中的一些帮助。
如果孩子再问,可以说,提供精子是一个筛查和评估过的捐精者,具体的姓名、长相以及联系方式并不会给家庭或者孩子。
这不是说捐精者是另一个爸爸,也不是否定了养育的关系。
在辅助的生殖制度中,捐精者和受者家庭以及出生孩子的身份不一样,供精管理规则要求相关的信息受保密管理,双盲与知情同意也成为制度设计的组成部分。
家长最常说错的一句话是:“你长大了会知道一切。”
这句话听上去是安慰孩子,实际上可能制造出一种将来必定会查到捐精者的期待。
根据现行人类精子库的管理规定,精源来源,供精记录以及受者资料应由有资质机构管理,能否获取某类信息,取决于法律规定,官方政策以及具体文件,不可将基因检测网或网络寻亲视为正规查询途径。
也别为了孩子放心,随意编造捐精者职业,性格,外貌或健康状况。
精子库按技术规范进行健康筛查,实验室检测以及样本管理,但筛查并不意味着孩子将来不会有疾病,也不代表能够预测所有的遗传特点。

这部分一定要说得诚实。
可以告知孩子,医生当时按规定检查冷冻样本及捐精者资料,家庭在正规的医疗机构及人类精子库中完成助孕。
至于具体的检查项目以及医疗决定,请以保存病历,知情同意书和机构当时所适用的规定为准。
如果孩子询问“为何不告诉我那人是谁”,可以回答,因为捐精者与接受供精者家庭受隐私保护,精源无法由个人直接购买或指定,工作人员也无权将保密资料随便交给任何一个人。
这并不是孩子犯了错误,而是精制度给各方设定的界限。
如果孩子询问“你们是否不爱我”,首先回应情绪,然后解释真相。
“我们喜欢你,所以愿意将真实的情况用你可以理解的方法告诉你”通常比马上说一堆医学术语更有效。
每次谈话仅解决孩子目前的问题,待他长大后,再加上人类精子库,受精,冷冻样本及家庭选择。
告知的过程不应该是一次审问,也不应该在家庭里吵架,孩子生病或者别人面前突然说出来。
更好的方法是父母先说一说,核实知情同意书和就诊记录,必要时向卫生健康部门批准的正规辅助性生殖机构提供心理和伦理援助。
这里还有个问题。
如果家里曾经听说过“以后孩子无法知道”或者“孩子一问必须全部说出”这样的绝对说法,都不应该直接照搬,因为不同时期的理解能力,家庭情况以及当地的执行文件有可能存在差异。
精子库的资质,设立审批,年检,精源的使用上限以及捐精次数的上限,主要是控制精源的安全和管理风险,并不能代替家庭对孩子的年龄适宜沟通。
如果担心以前资料不全,可以找正规机构核对,不要寻找地下供精途径,也不要以伪造材料、避开双盲或避开知情同意的办法补救。
非正规的精源无法进行可靠的筛查和追溯,出现健康或者亲子争议,往往既不能确定责任,也不能受到完整的法律保护
判断时机记住一句话:孩子第一次仔细问,不必马上讲完,但不要再编造。
六岁可从“我们如何获得医生帮助”说起,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增加医学与制度信息,并一直说明哪些可以确认,哪些内容受到捐精者隐私以及现行监管的限制。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所有医疗活动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