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精之后的心理,一连几天的失眠。
连续几天都睡不着,并不能说明捐精者心理有问题,也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捐精损身”。
更常见的是,捐精结束之后,本来被流程压制的紧张,隐私的担忧以及对精源的去向的想象,一下子浮现出来。
人类的精子库捐精并非交样本那么简单,前面包含健康筛查,知情同意,身份保密及相关告知,后面还包含冷冻样本的管理,复核以及供精的使用规则
人在办理的时候可能只想着是否能通过,离开精子库之后才反复思索自己所做的决定。
这样的心理反应可能是失眠,也可能是心慌,烦躁,反复回想谈话的内容,或突然担心将来会不会有由自己精源生出来的孩子。
先看时间与程度。
如果仅仅捐精之后几天睡不着觉,但是白天还能够正常工作的话,情绪就会随着休息与沟通慢慢平复下来,一般更像是一个应激反应,不能据此推测是精神病。
这里所说的“正常”并非是说完全不需要管理,而是先不要给自己贴严重的标签。
失眠也可能与作息改变,咖啡因,考试或者工作压力相关,捐精只是起始点。
真正需要处理的是,症状不断加重,已经影响到工作、学习以及基本生活,或者有明显的绝望、失控感以及伤害自己的想法。
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要只是在网上猜测原因,要尽快到正规的医疗机构,由执业医师评估。
如有紧急人身安全危险,应立即求助急诊及当地紧急救援。
心理方面的不安,往往集中在三个方面。
第一个问题是,我的身份是否会被别人所知道。
根据人类精子库的管理和供精的要求,捐精者的资料,筛查结果以及精源使用的信息应当按照规定进行管理,双盲与保密并非工作人员的口头安慰,而是制度的重要要求
但是保密并不意味着任何一个环节都没有风险,捐精者通过社交媒体公开自己的经历、保存了个人信息,也可能会增加隐私泄露的可能性。
第二个问题是,我的精源将来是否会被无限地使用。
人类的精子库对于捐精者的招募,筛查,样本的保存以及供精的使用有规定,精源的使用上限,捐精次数的上限和样本的管理应当按照现行的规定和机构的制度来执行。
这些规则目的是控制不同捐精者精源辅助生殖的使用范围,减少近亲婚配这类群体的风险,并便于以后监管。

具体执行无需个人猜测,请以具备精子库资质机构及卫生健康部门公布的信息作为依据。
第三个问题是:我是否已经对一个家庭负责。
供精是指在人类辅助的生殖技术范畴之内,由符合规定的医疗机构采用合规的精源,而非捐精者与受精者家庭之间的私人交易或者抚养。
双盲管理下,捐精者一般不知受者是谁,受者也不知捐精者。
这样的安排并非是否定捐精者的感觉,而是为保护捐精者,受者家庭和未来出生的子女的身份与生活的安宁。
如果当时知情同意没听清楚,或捐精者发现他对样本的后续使用有新的疑问,可向原人类的精子库提供正式的咨询,要求说明他们现行制度所允许的范围。
工作人员无法透露受害者的身份,也无法使用未经授权信息安抚自己的情绪,但应当合规解释保密,样本管理及供精流程。
这里还要分清“后悔”与“被迫”,
如果仅仅是事后的复杂情绪,可以从正规的机构咨询中了解流程,再决定是否要求医疗心理的支持。
如果当时隐瞒了重要信息,诱导签署,没有说明重要事项等,问题就不仅仅是失眠了,还涉及到知情同意以及机构管理,应当保留原材料,向医疗机构的投诉渠道或者卫生健康部门反馈。
捐精者无需通过网络找到受害者,也无需将冷冻样本或者身份信息或者供精关系带入个人交易。
地下供精与非法买卖的精源受法律保护,样本来源,遗传筛查,传染病风险,身份保密与子女权益都会受到保护。
有的人失眠,是因为将“精源可能成为生命”理解为“自己要承担一切人生的后果”。
这两者不一样。
在合法的供精过程中,责任界限由人类的精子库管理规定、人类辅助的生殖技术规定、知情同意的文件以及相关的伦理审查来确定。
我认为最容易被忽视的并非情绪本身,而是没有将情绪与事实区分开来。
可以将手中的告知书,知情同意的材料与机构正式的答复对照一下,看清楚哪些是文件写的内容,哪些是自己担忧的推测。
如果失眠已经持续影响生活,不要自行用药或者强行忍耐,直接到卫生健康部门批准的正规医院咨询,由医生决定是否需要进行评估。
判断此次失眠是否应尽快解决,关键在于三个方面:症状是否继续加重,是否影响基础生活,是否有自伤或失控的念头。
只要涉及到身份的保密,精源的使用上限,捐精次数的上限或者样本的去向,就相信有资质人类精子库及官方文件,不相信私人的转述。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任何医疗活动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