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精子库:志愿者告别,一次志愿者建议
志愿者走出人类精子库,并非签下最后一张表后什么都没有了,而是要将样本,资料,知情同意与后续责任一一对清楚。
这里所说的告别,一般包括停止再捐精,完成必要健康随访,确定个人信息怎么保管,以及知道已合格冷冻样本如何按供精管理规定使用。
它不是一个仪式,也不代表捐精者与受者家庭能够建立关系。
人类的精子库是双盲和保密的,供精双方一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精源也不能直接交给捐精者。
捐精者选择退出,首先要弄清楚退出的是哪一个阶段。
若仅今后不再捐献,一般应向所在的人类精子库表示停止捐献的愿望,由工作人员确认身份,捐精记录及现有样本状况,并按照库内程序保存记录。
如果是撤回的知情同意,可以撤回多少?不能只说口头的解释。
通常知情同意书会写明样本的保存,检测,使用,资料的保密以及退出的安排,实际的处理还要受到人类精子库的基本标准以及技术规范,伦理审查的要求和样本进入哪一个使用环节影响。
样本还没有使用,仍然可以识别并且是制度允许的,以及已经匿名化,用于受精或进入合规的保存过程的情况,不一定能够按照同样的方式来处理。
因此,志愿者要问清楚的并不是“我能否立刻消失”,而是“什么事情可以停止,什么记录要依法保留,已经合格冷冻样本如何处理”。
人类的精子库不可以因为志愿者走了,而删除原有筛查记录,检测结果及必要管理记录。
这些资料涉及精源的质量控制,受者的安全,后续追溯以及监管检查,保存期限和保存方式应依据现行规定及机构制度。
但是保存记录并不代表可以随意公开。
个人身份、健康资料以及捐精情况是需要严格加以保护的信息,机构应当依据个人信息安全法和人类精子库保密要求进行管理,工作人员不得将捐精者的信息传递给受害者或者无关人士。
告别的时候还要确定一件很容易被忽视的事情,就是后续的联系。
如果后来发生与遗传危险、传染病检测或样本安全相关的重要信息,精子库可能会按照规定联络捐精者或开展样本风险控制。
捐精者更改手机号,住址或其他联系方式时,应按照机构要求更改资料,不能因已停止捐精而认为以后无责。

这不是要志愿者负无限责任,而是为了在精源出现重大风险线索的时候,有一个合法、可以追溯的通知途径。
反之,捐精者也可要求机构说清楚,退出之后哪些信息还会保留,哪些情况还会再联系,个人信息归谁所有。
要是工作人员只是说“放心,没事”,而不解释书面的依据,这样的回答是不行的。
志愿者应当问清捐精次数,样本状态以及精源的使用上限。
国家与地方执行文件,机构流程有所不同,捐精次数的上限、样本的使用限制以及跨省调配都不能通过网络传言来判断。
精源并非是捐完就能无限分发的一般商品。
人类的精子库要按照供精管理规定做好编号,检测,冷冻保存,配发和追溯工作,涉及跨省的调配时,也要符合相应审批和监管的要求。
捐精者无权自行决定样品给谁,也无权要求机构披露受者家庭信息。
同样,受害者家庭也无法通过非正规途径找到所谓的同源精源,地下供精与个人直供精无法受合规管理,健康风险与权益风险无法保障。
有的志愿者将“告别”解释为领取最后一笔补助后离开。
实际补助应当遵循公开制度与机构流程,不可将其视为买卖精子,也不可以更高的报酬要求超过筛查、增捐精次数或者改变供精的范围。
人类的精子库资质,设立审批,年检以及伦理审查,都是为了将捐献行为纳入可监管医疗与公共卫生体系之中。
若志愿者因身体状况,筛查结果,资料不全或超出机构规定的管理限度而停止接收,也不应将其视为个人被贴上一种标签。
机构应当依照现行规定通知相关结果及后续安排,对诊疗判断部分,由有资质医疗机构及执业医师解释。
我建议志愿者最后一次入库时,带走或保留自己签署的知情同意书、退出记录及机构提供的书面说明,但勿自行复制,传播他人资料。
如果您对样本处置,信息保护,补助办理或者工作人员的行为有疑问,请先向人类的精子库进行正式的询问,必要的时候向所在地的卫生健康部门反馈。
判断一个告别是否合法,主要看三个方面。
是否有书面记录,样本及资料状况是否说明,退出后出现重大风险时能否依法联系本人。
这三点都可以对上,通常比一句话“以后不用了”可靠多了。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任何医疗行为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疗中心(人类的精子库)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