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精子库:告诉孩子时机,怎么说才算自然。
这件事情没有一个是人类精子库的统一规定的最佳年龄,但一般不适合将供精受孕的经历藏在孩子长大后突然公布。
真正的自然做法,不是找个隆重日子讲秘密,而是在孩子懂得家庭来源的时候,随着年龄逐渐说清楚。
供精受孕包括捐精者,精源,受精过程及家庭隐私,孩子将来可能会问这些问题,家长最好先理顺自己的态度。
若父母仍将供精视为不能见人之事,开口便易出现躲闪,否认,甚至将孩子的出生视为需要补偿之事。
先说清楚边界,现行管理规定人类精子库保密捐精者与受者信息,供精一般实行双盲。
这表明,孩子明白自己是通过供精来受孕的,并不代表可以通过个人或者非正规渠道去查询捐精者的身份。
家长也不可以为满足好奇而去打听,购买或者传播捐精者个人信息。
所以什么时候说话比较合适?
可以看到孩子对“我为什么出生”、“为什么我跟家里人长的不一样”等问题的理解程度,而非仅看户口年限。
学龄前的儿童一般先知道“出生要大人帮助”,家长可以用很简单的话说,爸爸妈妈通过人类精子库的精源才有孩子。
这个阶段无需说筛查项目,冷冻样本,精子库资质,也无需说完医学细节。
孩子再大些,能理解遗传与家庭关系后,可补充说明,捐精者提供生殖细胞,负责养育责任,陪伴生活与组成家庭的父母。
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孩子常常将“有遗传关联”与“谁是我爸爸”混淆在一起。
到青春期,孩子可能更关注身体特征,家族病史及自我身份,家长应正面回答,不能以“以后再讲”再推开。
如果孩子询问捐精者为谁,可以说明,人类精子库是保密和双盲的制度,公开的信息以现行规定及实际保存的资料为准,不可以承诺获取对方姓名或者联系人。
如果孩子询问“是否我有问题”,回答应该回到事实上,供精是一种辅助生殖的合法方式,并不意味着孩子有缺陷,也不代表父母少爱谁。

说话的方式也是有讲究的。
不要在家里吵架,孩子考试失败,父母失控,或亲戚突然问起身世的时候告知孩子。
选择一个连续的普通场景比较好,例如散步,整理成长的相册,或是孩子主动问出生和遗传的时候,先问一下“你想知道多少?”。
这样做并不是将责任归咎于孩子,而是给予孩子一个暂停、追问与消化的机会。
说话时不要用“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等词语,因为它们会使孩子将出生的经历理解为羞耻或者负担。
也别说“你不是父亲亲生的”,这种说法只将注意力放在缺失上,忽视了受精,妊娠,分娩及长期养育的家庭经验。
可以说,孩子是父母经过正规的辅助生殖过程,在人类的精子库得到供精之后受孕而出生的,父母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也愿意回答。
孩子沉默,难过或生气,并不意味着家长说错了话,也不应马上要求他感激父母。
首先确定他的感受,然后回答具体的问题,往往比急于讲大道理要有效。
有的父母担心,告诉孩子以后他会找捐精者或因此否定了家庭。
这种担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刻意隐瞒也存在现实风险,孩子可能会从病历,亲属谈话,基因检测的结果或者偶然的听闻中得知,届时受伤的并不仅仅是供精本身,而是长期隐藏。
有遗传疾病以及家族健康史的家长,应当保留正规的医疗机构以及人类精子库所提供的资料,并按照机构的规定向孩子讲述可以公开的健康情况。
不能自己解释筛查结论,也不能将捐精者检测的信息夸大为对孩子将来健康的保障。
若父母意见不同,可先向有资质辅助生殖医学机构询问心理支持与知情沟通的安排,但不代表机构代替家庭决定什么时候告知孩子。
如果孩子长大了,家长也不要再用“永远不知道”保持表面平静,可以在尊重他的接受程度的基础上坦白说明,承认以前没有早些说出来的影响。
判断一次交流是否自然,不在于说得多好听,而在于孩子是否知道事实,有提问权,也知道有哪些捐精者的信息受到保密制度的保护。
家长可以提前准备三句话,出生方式真实,捐精者非家庭养育者,具体身份与资料按照人类精子库现行的管理规定执行。
做到以上三点,再根据孩子的年龄逐步开展,一般比一次性说完所有医学细节更安全。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所有医疗活动请到卫健委批准的正规医院(人精子库)就诊。